台相机的快门声中,迎向刺眼的闪光灯。讲台上,麦克风旁的花束甚至比监狱记者会上迎接埃德蒙的更多。
“我想长话短说。”崔西打开事先准备好的演讲稿,“你们之中的许多人纳闷,在埃德蒙•豪斯获释后,到底出了什么事。听证会的结果的确证明我是对的,埃德蒙•豪斯确实没有被公平审判,但我错在居然相信他是无辜的。埃德蒙•豪斯先奸后杀了我妹妹莎拉,事实完全如同他在二十年前向罗伊•卡洛威交代的那样,但他并没有立即杀人埋尸,而是把莎拉关在山上废弃的矿坑内七个星期,直到水坝蓄水之前,才杀了莎拉埋尸。埋尸地点一旦被水淹没,也就等于永远掩埋了他的罪行。”
她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许多人可能在想,到底谁该为埃德蒙•豪斯的冤案负责。过去二十年来,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我知道了,责任在我父亲詹姆斯•克罗斯怀特身上。我知道这个事实对认识他的人来说很难接受,但我恳请大家不要责怪他。我父亲真心爱着我和莎拉,莎拉的失踪击垮了他,让他完全变了一个人。”崔西看着乔治•博维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她的爱,同时也是为了每个疼爱女儿的父亲。他下定决心,不再让其他父亲承受埃德蒙•豪斯加诸于他和乔治•博维恩先生身上的痛苦。”
她顿了一下,让自己平复心情,“唯一的合理解释是,埃德蒙•豪斯向卡洛威警官认罪后,以找不到我妹妹尸体便无法定罪来嘲笑卡洛威,所以我父亲才会在我和我妹妹共用的浴室里,抽出梳子上的发丝,放到红色雪佛兰卡车上,以制造假证据。至于在帕克•豪斯的工具小屋里发现莎拉的耳环被藏在袜子里,之后又被塞进一个罐子中,也是我父亲所为。我父亲这位乡下医生经常登门拜访病人,当然也包括帕克。他搜集一切和莎拉有关的报道,打电话给莱恩•哈根,说服哈根指证那天晚上自己开车经过小镇时,看到了那辆红色雪佛兰。这都是我父亲一人所为。我必须强调,就我所知,罗伊•卡洛威、万斯•克拉克,或是其他人,都与我父亲的错误行为无关。我父亲之所以知法犯法,全是一位悲伤和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