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获得关于拉瑞莎·佩特洛娃谋杀案的一份招供。里奥看过文件,民兵获得的招供与律师得到的招供稍微有些区别,但这几乎不重要:基本上来讲都是一样——他是有罪的。在任何情况下,民兵的文件不属于正式文件,法庭将不作参考:他们的工作就是指出可能性最大的嫌疑犯。等到里奥要求与囚犯谈话的时候,调查工作已基本结束,他们已准备送去审判。
里奥被迫提出主张,认为嫌疑犯可能杀害更多女孩,而且,为了确认是否有更多受害者,民兵与律师应该共同对他进行审问。内斯特洛夫已经谨慎地表示:他们本应该这么做。他坚持参与审问过程,这比较合里奥的意;证人越多越好。在两名律师与两名民兵在场的情况下,巴比尼奇坚持自己对其他受害者的事情一无所知。后来,团队一直认为这位被告没有杀害他人的可能性。他们也意识到,再也没有其他金发女孩失踪,而金发才是这起案件的犯罪动机。在达成共识——巴比尼奇不可能杀害别人——之后,里奥装作半信半疑的模样,声称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应该对森林进行再次搜查,应拓宽搜查范围,在距离该镇步行三十分钟的范围内进行搜查。感觉到里奥似乎有备而来,内斯特洛夫的紧张感有所加剧。要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里奥与国家安全部毫无关联,他的请求早就被草草打发了事。把民兵的精力和时间耗费在积极寻找罪犯上的想法真是荒谬至极。但就算内斯特洛夫不信任里奥,他似乎也不敢否决该提议,担心这么做可能会招致危险,因为这可能是来自莫斯科的命令。于是下令当天就开始搜查工作:在里奥与瑞莎发现男孩尸体三十六小时之后。
在过去的这么长时间里,男孩躺在雪地里的画面一直在里奥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在夜里一直重复做着噩梦,一个男孩光着身子站在林中,内脏被挖去,问他们为什么要弃他:
“你们为什么要扔下我?”
梦中的男孩一直都是阿尔卡迪——费奥多的儿子。
瑞莎跟里奥说,当知道森林里躺着一个死去的孩子时,她很难集中精力若无其事地上课。她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