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我突然意识到,她们把我看成了和盖伊一样属于这里的人。 最终这顿午饭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其间帕克把他的成长经历告诉 了我们。他在斯德哥尔摩东区长大,母亲是瑞典人,父亲是尼日利亚人。 后来他们搬到了尼日利亚首都拉各斯,但帕克一直住不习惯,于是他们 又举家迁回了欧洲。 “也许我的想法会有些疯狂。”当我们喝完第二瓶红酒时我的兴 致突然上来了。盖伊焦虑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说话要小心 点。“不过在我看来,你想表达的是环境变迁和改变所产生的破坏性。” 帕克认真地看着我。我意识到他正在听我说话。他把我的话当了真。 “我干脆直说了吧……”我暗自希望盖伊能站在我这一边,“我 知道你想采用造房子的声音做背景,但我们不妨用自然界的声音试试如 何?我们可以挑选一些声音元素,然后将它们混合与扭曲,达到对‘宁 静’的破坏性效果。比如说锯木头,我们可以把苍蝇扑扇翅膀的声音逐 渐加强,直到受众再也忍受不了。我们也可以在播放钻孔的画面时插入 一段高分贝的鸟鸣声。” 帕克想了一会。“这个主意非常有趣。”他在桌子上敲了敲手指, 然后把目光转向盖伊。 接着他向盖伊点了点头。 帕克认同了我的想法! “我喜欢这个主意。凯莉,你能再为我再做个草样吗?” 他真的想让我再为他做个草样吗? 我的面颊烧得通红。“当然乐意。我很愿意为您效劳。” “太好了。那我们就动手干吧。”盖伊朝我扬了扬眉毛,并示意 侍者要支付账单。 _127 约会游戏 The Playdate 也许是太高兴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按在 墙上的插头通上了电一样,黑洞洞的内心突然间变得敞亮。 “凯尔,谢谢你,”他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今天我们还有 许多事要做呢。你可以从明天开始着手进行。”
“真的吗?” “千真万确。伙计,我们还有许多活要干呢!” 我洋洋得意地朝前走去。 我的腿轻飘飘的,像是比平时延伸了两倍似的。一小时以后,我 已经走在了亚历山德拉地铁站通往雷伊学校的小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