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帮我把雷伊给接回 来呢?我一有空就会打电话把事情给解释清楚。” “宝贝,没问题,别为这事过分担心。”说着她便挂上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面对梅根做了个揉眼皮的动作。 “孩子的事总能解决的,”她说,“我姐姐用了好几年才把工作 和家庭的关系协调好。” 为什么苏茜不能这样安慰我呢?走回工作室的时候我这样想着。 我觉得很担心,一时不能把思想集中到工作中去。 _145 约会游戏 The Playdate 盖伊留了我整整四十分钟——而不是先前说好的十分钟。当帕克 拿起外套,盖伊点头示意我可以回去的时候,我急得心头火都要冒上来 了。 “我们已经有了个好的开始,”他说,“明天我们再加把油吧。” 帕克离开工作室以后,我等了漫长的一分多钟才冲出工作室,加 快脚步奔向地铁,试图用手机打通苏茜家的电话号码。穿着这样的套装 和跑鞋在伦敦各处奔走的职业女性一定少不了。 苏茜家的电话响了六声,然后转到了电话答录机上。 也许他们去了公园。我又试着拨了苏茜的手机。她的手机也转入 了语音信箱。 太奇怪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在牛津环岛停住脚步,站在地铁站入口处,不知该何去何从。 一旦上了地铁,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就接收不到任何手机信号了。 我激动不安地再次打了那两个电话,在各自的语音信箱里留下了 抱歉的口信,告诉苏茜我会在六点三刻左右赶到她家接雷伊。 前脚刚攀上地铁站的最后一级台阶,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嗨,苏茜,你收到我的口信了吗?”我拼命喊着,试图把声音 压过喧嚣的车流声和车站报贩声嘶力竭的叫卖声。 身旁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有个头发齐整,化妆完美,穿 着西装的高个子女人迈着大步沿着牛津街朝我冲了过来,嘴里不住地向 手机耳机里说着法语。她的模样非常怪异,我停止说话,目不转睛地看 着她。她每走一步都会把大长腿高高抬起,摆出一副摧毁一切的架势来。
有个带着孩子的妈妈连忙把孩子们拉近自己的身旁。这女人一定是被男 朋友抛弃了吧,我的老天,哪个男人会想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