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能是不想把长峰逼入绝境吧。人如果被逼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何况他还带着一样很可怕的东西。”
“毕竟是把猎枪嘛。”
真野闻言皱起了眉头,在嘴唇前做出拉上拉链的动作,似乎在说“不要在这种地方谈论这些”。织部低下了头。
两人走出快餐店。这家店位于船桥赛马场旁边,他们沿着宽阔的道路走了约五分钟,来到一条小商店林立的马路。转弯又走了一阵子,一块写着“伴崎米店”的招牌出现在右前方。从招牌脏污的情形来看,这家店应该很久没有营业了。
“好像是那里。”
“看起来好像没有人住。”
“这才好。邻居不会说三道四,媒体也不会蜂拥而至。”
铁卷门生了锈,一看便知已停用一段时间。他们从旁边的巷子绕到后面。那里是住宅,有一扇小窗面向巷子,门旁装了一个按钮。
“这会响吗?”
“不按怎么知道!”真野话音未落就按下按钮。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又按了一次。
织部正要说“果然坏了”,就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门开了约二十厘米,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子探出头来。她双眼凹陷。
“早上我们打过电话。”真野脸上堆起亲切的笑容。
女子生硬地说了声“请”,将门打开。
织部跟在真野后面走了进去。屋内有些昏暗,混浊潮湿的空气里掺杂着线香和灰尘的气味。
这是一间约六叠大的和室,除一个小茶柜和一张矮脚桌外没有其他家具。拉门紧闭,看不到隔壁的房间,线香的气味好像是从那里飘来的。
真野先自我介绍,织部也依样而为。女子好像对刑警的姓名毫无兴趣,一直看着陈旧的榻榻米。
这位名为伴崎幸代的女子是被杀的伴崎敦也的母亲。听说她昨晚就搬到这里了。这里好像是她丈夫郁雄的老家。
“这儿现在没有人住吗?”真野问。
“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