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19)

“这件事不用你来告诉我。”杰克回答。

“你和他搭档多久?两年?三年?”

“两年半。”

“他也许是个冠冕堂皇的大混蛋……”

“……但是他这么做都是为你好。”杰克接着讲完了卡尔文·川顿的口头禅,露出苦涩的笑容。当他还是刚进警局的毛头小子时,是这位老警察教会他为人处事的准则。他想起泰瑞关于川顿遇害的描述,不禁心如刀割。

这位老人不该遭受这样的折磨。没有人应受这样的折磨。

杰克抓着右腿,紧绷的皮肤瘙痒难耐。神经末梢明明已经彻底坏死,又为什么总是发痒?旧伤总在奇怪的时候复发,通常是当他想起莱克菲尔德警局的时候。

“我听说那个在尸体发掘现场工作的医生就是文章里提到的匿名目击者。”泰瑞压低了声音。

“那个高个悍妇?她是搞体操的?”

“当然不是。不是那个黑头发的,是金头发的小个子,就是那名当场指认出了尸体的身份,还差点昏过去的专家。大家都在说,米尔斯遭绑架那晚,在现场目击到一切的人就是她。”

杰克把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坐直了身子,大脑飞转。“你是说坎贝尔医生。”那个姑娘曾出现在绑架现场,十年后又碰巧出现在发现尸体的地方?“这不可能是真的。太奇怪了。”

“我是认真的。我从两个不同的信息来源听到了同样的说法,他们说她周六已经向州警察承认了这件事。”

杰克迅速浏览着报纸。“那为什么报道里没写她的名字?为什么要匿名?”

“天啊,这你都不明白,谁想要这种名声呢?”

挂断电话,杰克瞄见了文章开头的署名:迈克尔·布罗迪。

他跳出椅子,大步走到办公室窗边,俯视蜿蜒流淌的威拉米特河,耀眼的阳光温暖了他的面庞。多年前,希拉里的死令他的生活承受了一次巨大的改变,而这一次的巨变用“大”已不足形容——这是一次翻天覆地的巨变。

他需要一些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