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这个女孩儿是那个大型软件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这个女孩儿两个月前离家出走,她那张笑容灿烂、精神焕发的照片,在五点档新闻栏目里滚动播出了一个星期。
她仔细调查了颅骨,但并没有看出它与电视里看到的可爱女学生的照片有任何相似之处。莱西闭紧嘴唇,戴手套的那只手刚准备揉揉被面罩挡住的前额,但停住了动作。她使劲眨了眨眼。
“第二个受害者在哪儿?”
“在隔壁。我的工作结束了。”父亲拿起一把解剖刀,冲她抬起一根眉毛。
这意味着我可以走了。
莱西的胃再次翻搅起来,她脚跟打了个旋,向门口走去,摘掉乙烯手套扔进了危险品弃物箱。
还有一个。
莱西沿着安静的走廊下了楼,前往办公室,边走边填写牙科验尸记录表,在脑海中对比着两具无名女尸。还要多久,她才能在手中这些表格上填上名字?第二个女孩儿的烧伤程度和第一个相仿,莱西一眼就看出了父亲从何处剥落头皮、打开颅腔、取出大脑。她打开烧伤女孩儿的口腔,发现舌头已经和其他器官一起从脖颈处取出。父亲注意到女孩儿的舌头上曾打过舌钉。
第二名女孩的后牙上有几处复合填料的修补痕迹,她的下前牙很不整齐,而且上牙明显前凸。这个姑娘从没戴过牙套。
人体令人着迷,每一次尸检都能教会莱西新的东西。唯独解剖儿童和青少年令她愤恨。生命就这样白白浪费。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对,但她还是对那些拿生命开玩笑的女孩儿和管不住孩子的父母感到愤怒。等她有了孩子,她一定不会让他们……
她突然停下脚步,抓住办公室的门框,视线停留在正坐在她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身上。他仰靠在她的座位上,几乎快把椅子掀翻,一只脚勾住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来保持平衡。她忍住把他打翻在地的冲动。
“你坐在我的椅子上。”她呵斥道。
听到她的声音,他抽搐了一下,刹那间,莱西以为他就要失去平衡。但他稳住了身子,转过椅子面对她,用摄人心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