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解密密码并非我们从其他渠道得到的那个。还有那离谱的言论。他说潜伏间谍已经渗透到政府里,并逐步爬到了高层。他说在美国隐藏着数十个潜伏间谍组,而我们认为只有几个。
这条信息并不是太离谱,对吧?此时,我又猛然想到另一件事。
“你是间谍。”我轻声说。我过分纠结于那个谎言,纠结于他并非自己所说的那个人,却没有完全体会到这一层事实。
“我也不想。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来自西雅图的马特·米勒,摆脱他们的控制。”
我的胸口如中重拳,几乎喘不上气。
“但是我已经被困住了。”他看起来很真诚,值得同情。他当然是困于其中。他也不可能说退出就退出。他们在他身上投入了太多。
蔡斯在我的腿上扭动,想从我身上挣脱。我把他放在地上,他就四肢并用往远处爬去,留下一串欢快的叫声。
“你欺骗了我。”
“我别无选择。别人不懂,你也应该理解——”
“你敢。”我说道,因为我知道他准备说什么。
我回想起很久以前我们在一起的画面,咖啡馆角落的一张小桌上,超大号的咖啡杯摆在我们面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他问。
“我刚研究生毕业。”我说,希望这样就能敷衍过去,但心里清楚只说这些还不够。
“接下来没有工作打算?”
我点了点头,呷了一口咖啡,并不回答。
“做什么呢?”他紧跟着问。
我低头看着马克杯,从杯里飘出一些蒸汽。“咨询。一家小公司。”我说,谎言的味道有些苦涩。但他就是个陌生人,我不可能告诉陌生人自己为中情局工作。“你呢?”我问。谢天谢地话题转移到软件工程上去了。
“根本不是一回事。”此时的我说,“你有十年的时间。十年。”
“我知道。”他似在悔悟。
这时凯莱布也扭动了起来。一边扭动着一边朝我笑,他肯定在好奇为什么我没有对他笑。他向我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