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到以后的景象,他们了解到我才是他被抓走的原因,是他们失去父亲的原因。
我听到马特定的六点半的闹铃。不久淋浴声响起,就像平时一样,一切都好像一场梦。我上了楼,穿上衣服,那是我最喜欢的套装。我化了妆,梳了头。马特走出浴室,腰间围了浴巾,吻了我的额头,就像平时的早上一样。我闻到他身上香皂的味道,在镜子里看着他在衣帽间的一举一动。
“埃拉发烧了。”他说。
我来到床边,一手搭到埃拉的额头上。“她真发烧了。”我心中一阵愧疚,我甚至都没有想过检查一下。
“我今天在家工作。你上班路上能顺便送双胞胎吗?”
“好的。”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忽然一阵不安,好像一切都只是个梦。在我们的生活即将破碎的时候,他怎么能表现得好像一切如常呢?
早上的其他时间一如平常般忙乱。我们给双胞胎和卢克穿上衣服,喂他们吃了饭,这是我们双人组合的日常惯例。我发现自己看向他的频率比平时更高,仿佛某个时候他就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但是他没有,他就是马特,我爱的那个人。
我把埃拉从床上抱到沙发上,给她盖上一条毯子,把水彩笔和彩色画图本放在她身旁。我给了她一个告别吻,又吻了卢克。然后我抱起凯莱布,马特抱起蔡斯,我们两相无言,把双胞胎放进汽车的儿童座椅上。我们给两个孩子系好了安全带,两个人尴尬地站在车道上,就我们两个人。
我就要去完成这件事了,是吗?别无选择了。我希望能想出别的出路,但是已经无路可走。我得和他说点儿什么,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他伤感地看了我一眼,就好像可以读懂我的心思。“没事的,薇薇。”
“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我的声音很沉重,带着歉意。“我想了一整晚……”
“我知道。”
“如果只有你和我,那么去‘那里’也可以是一个选择。但是有孩子——特别是凯莱布……”
“我知道。没事的,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