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来,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再怎么准备我也克服不了把卢克交给一个陌生女人的情感障碍,我在门口转过身,发现卢克正看着我,有些警觉,有些困惑,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目光里充满了疑惑:你要去哪里?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婴儿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上班的一路上都在哭,到办公室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丝质衬衫上留下了泪痕,感觉就像丢掉了一条肋骨。那天早上有三个人来过,欢迎我回来,问起卢克的情况,每一次我都忍不住会哭起来。最后肯定是消息传了出去,因为那一天余下的时间同事都刻意躲开我,这也恰好如我所愿。
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卢克已经在婴儿床里睡着。他在日托中心里没有打盹,所以睡觉的时间就早了一些。我错过了,我一整天都没有陪他,这一天永远都回不去了。一周五天这样的日子,我怎么忍得了每天只能看到他一个小时?我又在马特的怀里崩溃了。“我做不下去了。”我哭着说。
他抱住我,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等着他同意,我等着他说听凭我自己选择,说如果我想在家陪卢克,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如果我想要找一份新工作,收入减少了我们也能过下去;我们会卖掉房子,搬出这片区域,我们可以不旅游,不存钱,也不出去吃饭。我们可以想尽一切办法。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紧张:“会好起来的,宝贝。”
我呆住了,抬头看向他。我想要他看着我的脸,看着我有多严肃。他了解我,他能理解。“马特,我真的做不下去了。”
我在他的眼中能看到和我一样的痛苦。我又靠到他肩膀上,感觉开始放松了下来。他能理解,我知道他会理解的。他又默默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起话,“坚持住,”他说,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穿了我,“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几天过去了,几周又过去了。我每天都去上班,如今这份工作就像一个谎言。唯一的宽慰就是,没有迹象表明他们能从限制区域的电脑中追查出任何东西。除了那两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