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拒绝合作,我有什么理由不向当局举报那些搜索结果呢?”
“马特。”我低声说,但是就算我这么说,心里也知道这不是个理由。
他笑了,又使劲儿吸了一口烟。“你的丈夫早就走了,薇薇安。”他的话从一团烟雾中飘出来,那烟雾像能渗入一切东西里。
“我不相信。”我低声说,尽管我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什么。
他盯着我,脸上是我读不懂的表情。他又弹掉了香烟头上的烟灰。“不过他想要我们照顾你。”
我紧随着他的目光,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会付钱给你,足够你养孩子,可以用很久。”
我盯着他,看着他又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慢慢地喷出烟雾,看着他看向街道。他把烟头扔到门廊上,用靴子跟捻灭了烟头,目光犀利地看着我。“你是孩子的唯一依靠。不要忘了。”
那次流产之后,我一心想再要一个孩子。失去那个孩子令我心碎,那个小姑娘的面容还时常落入我的梦中。每次我看到孕妇,都会把她们的肚子和我本该有的模样对比,每到那时我的心都会痛。我想成为那个穿着弹力裤、脚踝肿起来的人,我想把客房改成育婴室,折叠新生儿的小衣服。
最重要的是,我想重新要一个孩子。我知道永远也得不到那个失去的孩子,但是我还想要一个。有个婴儿可以拥抱,可以抚养,可以去爱,可以去保护。我想要再有一次机会。
两个孩子上日托所我们还负担得起,但是三个就困难了。马特立刻就指出了这一点,而我也一直无法忘怀他在我上次怀孕时的反应。所以虽然我很想怀孕,但还是等卢克上了幼儿园才开始再次尝试。
这一次,验孕棒的线变成蓝色时,我心里很害怕。害怕又失去这个孩子。害怕马特的反应会跟上次一样。所以我一个人保守着秘密,过了一天、两天。我一直等着再次流血,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生,我这才决定告诉他。
我没有特别筹划,大姐姐T恤衫那一次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