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然后自己上了车。
等她关上车门,尤里又继续说道:“显然光是坐牢的威胁还不够。”他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一只手扫过臀部,碰到衬衫下的手枪套。“但幸运的是,我还有其他四个筹码。”
我的身体像陷入了冰窖。四个。我的孩子,他是在威胁我的孩子。
越野车的引擎发动了起来,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又向他靠近了一步。“你敢。”
他笑得更得意了。“你能怎样?你看,我可以把子弹射到这儿。”他伸出大拇指抵着胸口,金色的吊坠随之碰撞着皮肤。“我来开枪。”
警察。我要去找当局。找奥马尔。管他什么勒索,管他是不是进监狱。我不在乎自己会怎样。只要孩子们能安全,我就算入狱也毫无怨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我眨了眨眼,看向他,不再多想,一心应对眼前的事。“答案是,不——行。”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神,看着他的表情。他真的知道吗?他真的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如果你去找当局自首。”他说。这时我才意识到他真的知道。“那么你就再也见不到卢克了。”
我一动也不能动,僵在那里,看着他转身进到车里,进到我一直在寻找的那辆车里。我看着他启动车子,离开停车位。周围都是家长,他们各自走进日托中心,出来时手里拉着孩子,小的孩子抱在怀里或放在推车里,大一些的蹦蹦跳跳,身后背着小书包。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车子启动,驶出车位,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然后我喘了一口气,重重地喘息着。我的腿打了个弯,突然发软,撑不住身体了。我伸手扶住身旁的一辆车,勉强站住。卢克,我的卢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的天啊。
我会照办,我会按他说的做。我想象着把那个U盘插进电脑里,让俄罗斯人进入系统,承担害死人的罪责,那些无名的人,正是有了他们提供的情报才有了我分析的报告,我的工作全依赖于他们。至少遇害的不是卢克。我回想着他微笑的样子,大笑的样子,还有他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