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问题。“之前那一天打来电话的是他吗?”
我一直盯着彼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需要一个逻辑严密的故事,能讲清楚发生的一切。我需要时间思量,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还是尤里?”
我眨了眨眼睛。怎样说才合情合理?那个电话的事情该怎么和他讲?我挣扎着回忆起来。有人牵涉其中……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
“薇薇安。”奥马尔说,他的声音很温柔,甚至有些甜腻。“我就不该给你那些信息,至少应该先了解发生的事情。”
“没事的。”我结结巴巴地说。他都知道些什么?那天我都告诉过他什么?
“我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应该能想到你需要那些信息的原因。”他摇了摇头。
“你帮了我一个忙。”
他扭开头,看向彼得。他的面容扭曲,透着悲伤。彼得也是他的朋友,不是吗?“你试图帮助他。”他说。他是在陈述,而不是疑问。
我咽了口唾沫。现在。我需要说点儿什么。“他是我的导师。我的朋友。”
“我知道。但同时也是个叛徒。”
我点了点头,眼泪即将流下来,情绪已经难以自抑。
“我们早就开始监控他,怀疑他是内鬼。我们看着他进了屋,然后听到枪声……我们进来之前,他都说了些什么?他解释过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凯瑟琳。”我说,“他们利用凯瑟琳。”我只哽咽着说出这几个字。以后有的是时间解释。这是我想要解释的,需要解释的。彼得不是个坏人。他们利用了他,操控了他,利用了世上对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们总能抓住你最脆弱的点。”他嘟哝着。
我听着警笛的呜咽。“他从一开始就想把事情弄好。他确实也一直努力地在做。”我打了个冷战。他确实把事情弄好了,不是吗?至少为我铺好了路。他担下了我最大的罪责,重启服务器的罪责;隐藏起马特的身份;甚至找回我删除的四张照片,那些使我很愧疚的隐藏起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