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啊!”罗宾大声地叫道。
不可能的,我真的把信放在那里了啊!”
罗宾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把自己的新地址和新化名以及探监的时间全部告诉了吉贝尔,所以吉贝尔才会把信寄到这里。然而,吉贝尔在看守所那个危险的地方冒险写信给他,肯定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可信现在却不翼而飞了,究竟是谁偷走的呢?
一定是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把这封信偷走呢?会客室与卧室之间的门一直都是紧锁着的,而且锁已经生锈很久了,还有,卧室的门平常也是锁着的,罗宾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是用了钥匙才把门打开的。
可那个女人却从会客室溜到了卧室,还把卧室里的信偷走了,然后又破窗而出,那么,她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些的呢?”想到这里,罗宾走到了中间那扇门的前面,用手敲了敲,又用力推了推,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扇门原来是由六块木板拼凑而成的,中间的那一块稍微一碰就前后摇摆起来,罗宾使劲向后一推,只见那块木板整个掉了下来。
这里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究竟是谁搞的阴谋?在我刚刚搬进来的时候,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可疑之处?”
罗宾又用力推了推其他几块木板,发现只有这一块是活动的,其他的都钉得非常结实。
如此之小的一个洞,即便是身材再娇小的女人也挤不进去,除非是一只猴子,或者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罗宾静静地沉思着,想了好久,突然,他跳了起来,对叶希尔说道:我要出去一下。”说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不一会儿,罗宾就来到了他原来丢失瓶塞的那个住所。
这个地方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租出去,仍然空着,于是,罗宾从后门溜了进去,悄悄地上了楼,推了推房间的门,一块木板应手而落。罗宾猜得不错,这扇房门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