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互通有无又各自为政,并不受他们控制。
临走的时候,谭思和叹了口气,又不放心地嘱咐一句,然后关上车窗,率先开车出了停车场。
在他身后,赵嘉良笑着,点了根烟,把保安局给线人的酬金扔在一边,拿起那个装资料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取出一张全英文的出货单——其实刘浩宇猜得没错,他就是警方的线人,并且横跨了内地和香港,跟两边的警察高层都有联系。
5·13案件当天亲自当鱼钩跟李维民一起钓鱼的是他,丰益宾馆枪击案发生时让人救走李飞的是他,让李维民调查广东货轮出港信息追查销往法国货源的也是他。
谭思和跟他合作已经有十年了,但是谭思和也不知道,他干这一行,其实二十年有余了。
大概是属那种叼住肉就不松嘴的乌龟,一口咬不死也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只要他不松口,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血流干了,总会被拖死的。
当年活跃在广东跟香港的毒贩们惹上他,总归是要连本带利,都还干净的。
他把出货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戴上耳机,给远在法国的朱鸿运打了个电话,没有半句废话,“你在法国海关有人吗?”
正好遛车遛到了海边的朱鸿运下车吹海风抽烟,他车里蹲了一只从长相到眼神都十分呆萌的哈士奇,正伸着舌头哈哈地喘气,他听见铃声,猫腰从副驾的车窗伸手进去拿出手机,顺道在狗头上撸了一把,心情似乎很不错,“干吗?”
“搞一张提货单,查一下香港荣昌贸易公司发给威利贸易公司的电子产品是哪一家物流公司从港口提走的。”
朱鸿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莫名其妙地问他:“你查这些干吗?这不都是条子干的事吗?”
赵嘉良在电话里谈笑风生,“我在教你怎么做生意,怎么开拓市场。”
“我用你教?”朱鸿运不屑地啐了一口,“我朱鸿运在法国做黑白生意十几年了,我有我自己的销售渠道。只要是挣钱的事,我朱鸿运向来无师自通。”
“这次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