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他是这个机构的会计和经理。”
“这么说,这所屋子不是那个说给我们吃面包和干酪的、带表的高个子女士的啰?”
“谭波尔小姐吗?当然不是!我倒希望是她的。可是她做的一切都要对布洛克尔赫斯特先生负责。我们所有的食物,所有的衣服都是布洛克尔赫斯特先生买的。”
“他住在这儿吗?”
“不——在两英里以外一个大宅子里。”
“他是不是个好人?”
“他是个牧师,据说做了许多好事。”
“你说那位高个子女士叫谭波尔小姐吗?”
“是啊。”
“另外几位教师叫什么?”
“红脸蛋儿的那位叫史密斯小姐;她管活计,还裁剪——因为我们的衣服,我们的外衣和外套等等样样都是自己做的;黑头发的矮个儿是史凯契尔德小姐;她教历史和语法,听二班的回讲;披着披巾、用一根黄缎带把一块手绢儿系在腰旁的那一位是马丹(3)比埃洛。她是打法国的里尔来的,在这儿教法语。”
“你喜欢这些先生吗?”
“很喜欢。”
“你可喜欢个儿小小、皮肤黑黑的那一位,还有马丹——?——我不会像你那样读出她的名字。”
“史凯契尔德小姐脾气急躁——你得留神别冒犯了她;马丹比埃洛不是坏人。”
“可是,要数谭波尔小姐最好,是不是?”
“谭波尔小姐很好,很聪明;她比别人更强,因为她懂的东西比别人多得多。”
“你在这儿很久了吧?”
“两年。”
“你是个孤儿吗?”
“我妈去世了。”
“你在这儿快活吗?”
“你问的问题也未免太多了。现在我已经回答了你许多问题。这会儿可要看书啦。”
可是这时候召集吃饭的钟声响了。大伙儿回进屋去。现在弥漫在饭厅里的那股味儿,不见得比吃早饭时我们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