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点热的尼格斯酒,切一两片夹肉面包。哪,贮藏室钥匙。”
她从她口袋里拿出典型的一大串管家婆钥匙,把它交给仆人。
“再往火这儿靠近一点,”她继续说。“你把行李带来了,是不是,亲爱的?”
“是的,太太。”
“我去照应他们把它送到你房里,”她说着就急急忙忙走出去。
“她待我就像待客人一般,”我想。“我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接待;我原来预料的只是冷淡和傲慢。现在这情况却不像我所听说过的家庭教师的待遇。不过,我可不能高兴得太早。”
她回来了,亲手把她的编结用具和一两本书从桌子上拿开,腾出地方来放莉亚这时候端来的盘子,接着又亲自把食物递给我。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关怀,而且又是我的雇主和上司的关怀,我感到有点手足无措了;可是,看来她并不认为自己在做什么不合适的事,所以我也就认为我最好还是默默地接受她的款待。
“我能有幸今天晚上就见到菲尔费克斯小姐吗?”我吃了一点她递给我的东西以后,问道。
“你说什么,亲爱的?我耳朵有点儿聋,”这位善良的妇人一边说一边把耳朵凑近我的嘴。
我把问题更加清楚地重说一遍。
“菲尔费克斯小姐?哦,你是说瓦朗小姐吧!瓦朗是你未来的学生的姓。”
“真的!那么,她不是你的女儿啰?”
“不是,——我没有亲人。”
我本想接着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问问瓦朗小姐跟她是什么关系;可是我想,问得太多不礼貌,况且,我以后总会听到的。
“我真高兴,”她一边在我对面坐下,把猫抱到膝头上,一边接着说;“你来了,我真高兴;现在跟一个伴儿一起在这儿过活,将是很愉快的。的确,任何时候都是愉快的;因为桑菲尔德是个很好的古老宅子,也许这几年没怎么收拾,不过,它还是一个可敬的地方。可是,你知道,在冬天,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最好的房子里也会感到无聊。我说孤零零——莉亚的确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