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甚至还不配走那么远!这些家伙只一味关心自己漂亮的脸、雪白的手和小小的脚;仿佛男人跟美有什么关系似的!好像可爱不只是女人专有的特权——她的天赋属性和遗产似的!我认为一个丑陋的女人是造物的美丽的脸蛋上的一个污点;至于绅士,让他们只去渴望具有力量和英勇吧;让他们把打猎、射击和格斗作为座右铭吧,其余的全都一文不值。我要是个男人的话,我就这么做。”
“我不管在什么时候结婚,”她停了一下,没有人打断她的停顿;她继续说:“我决定,我的丈夫必须不是我的对手,而是我的陪衬。我不能容忍我的御座旁边有任何敌手;我要的是一种专一的效忠;他对我的忠诚丝毫不能和他在镜子里看到的影子分享。罗切斯特先生,现在唱吧,我为你伴奏。”
“我完全服从,”是他的回答。
“这儿是一首海盗歌。要明白,我最爱海盗;为了这个原因,你‘con spirito’(22)唱吧。”
“英格拉姆小姐嘴里发出的命令会叫一杯牛奶和水都变得精神饱满。”
“那末,你得小心;要是你不能使我满意的话,我就教训你该怎么样来干这些事情,以此来羞辱你。”
“那是对无能的奖励;现在我可要尽力失败了。”
“Gardez-vous en bien!(23)要是你故意唱错,我将想出一个相称的惩罚。”
“英格拉姆小姐得发发善心,因为她有力量施加一种叫凡人忍受不了的惩罚。”
“哈!解释一下!”她命令道。
“原谅我,小姐:没有必要解释,你自己的敏感一定会告诉你,你皱一次眉就足以代替死刑。”
“唱!”她说,又一次弹奏钢琴,她用精神饱满的风格开始伴奏。
“现在是我溜走的时候了,”我想,但是划破长空的歌声叫我留下了。菲尔费克斯太太曾经说过,罗切斯特先生有一副好嗓子。他的嗓子的确很好,是圆润浑厚的男低音,再加上他自己的感情、他自己的力量,会通过人们的耳朵进入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