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炉火,一边不慌不忙地说:“你冷;你有病;你愚蠢。”
“那你就证明吧,”我回答。
“我会证明的;只消几句话。你冷,因为你孤独,没有和什么人接触把你内心的火激发出来。你有病,因为人所具有的最好、最崇高、最甜蜜的感情,远远地离开你。你愚蠢,因为你尽管痛苦,却不肯叫那种感情过来,也不肯朝它正在等着你的方向走近一步。”
她又把她那短短的黑色烟斗放到嘴上,又一个劲儿地抽起烟来。
“对你所知道的差不多任何一个在大户人家做事的孤独的人,你都可以说这些话。”
“我是可以对差不多任何一个都这么说,可是会不会对差不多任何一个都说对呢?”
“在我这种情形下是对的。”
“对,正是这样,在你这种情况下是说对了;可是,给我另外找一个跟你处境完全相同的吧。”
“给你找几千个都容易。”
“你几乎一个都找不到。要是你知道的话,你的地位是特殊的,离幸福很近;对,完全可以得到幸福。材料都准备好了;只消动一下把它们结合起来。机遇把它们稍微分开了一点儿,它们一旦接近,就可以产生幸福。”
“我听不懂隐语。我有生以来从来不会猜谜。”
“你要是希望我说得更明白些,就让我看看你的手掌。”
“我想,得在上面放银币吧?”
“当然。”
我给了她一个先令;她从衣袋里掏出一只旧袜子,把钱放进去,系好后放回原处,然后叫我伸出手去。我照着做了。她把脸凑近手掌,细细研究,但并不碰它。
“太细了,”她说,“像这样的手我什么也看不出来;几乎没有纹路;再说,手掌里有什么呢?命运又没写在那上面。”
“我相信你,”我说。
“不,”她接着说,“而写在脸上,在额头上,眼睛周围,就在眼睛里,在嘴巴的线条上。跪下来,抬起头。”
“啊!现在你才是到现实中来了,”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