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爱听什么故事?”
“哦,没多少可让我挑选!总离不了那个主题——求爱;结尾可能是同样的灾难——结婚。”
“你喜欢那个单调的主题吗?”
“说实话,我对这不关心,这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无足轻重?当一位小姐,年轻,富有生气,身体健康,妩媚动人,生来就既有地位又有钱,在一位绅士眼前坐着而且微笑着,而这位绅士呢,却是你——”
“我怎么样?”
“你认识——也许还对他有好感。”
“这儿的绅士我都不认识。我几乎没跟他们中间的哪一个交换过一个音节;至于说,对他们有好感,我认为有几位可敬和威严,到了中年,而另一些呢,却年轻、时髦、漂亮、活泼;可是,当然啰,他们都有自由,可以爱接受谁的微笑就接受谁的微笑,用不着我的感情来考虑一下这件事对我有什么重要。”
“这儿的绅士你都不认识?你没跟他们中间的哪一个交换过一个音节?关于这宅子的主人,你也能这么说吗?”
“他不在家。”
“深奥的回答!最巧妙的遁词!他今天早上去米尔考特,今晚或者明天就回来,凭这个情况就能把他排除在你的熟人名单之外吗?——就能似乎一笔抹煞他的存在吗?”
“不,可是我几乎看不出罗切斯特先生跟你提起的主题有什么关系。”
“我是说女士们在绅士们眼前微笑;最近有那么多微笑倾入罗切斯特先生的眼睛,使它们像两只装得过满的杯子似地都泛滥了,你从没看到吗?”
“罗切斯特先生有权利享受和宾客作伴的乐趣。”
“他的权利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难道你从没发觉,这儿发生的所有婚姻故事中,罗切斯特先生有幸获得了那最生动、最持久的一个?”
“听话人的热切加快了说话人的舌头。”这话与其说是对吉普赛人说的,还不如说是对我自己说的。她的奇怪的谈吐、声音、举止,这时候已经把我裹在一种梦幻里了。出乎意料的话一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