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许多光辉的优良品质。这是你二十年来一直在寻求而未能遇到的;它们都新鲜、健康、没有被玷污或者败坏。这样的友谊使人复活和再生;你感到比较美好的日子回来了——有了比较崇高的愿望,比较纯洁的感情;你希望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希望用一种比较配得上一个不朽的灵魂的方式度过你的余生。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是否有理由跳过习俗的障碍——一种既不被你的良心所认可,也不被你的判断所同意的传统的障碍?”
他停下来等待我的回答。我该说些什么呢?哦,愿善良的神明启示我一个明智而又满意的回答吧!多么徒然的愿望!西风在我周围的藤萝里低语,可是并没有温和的爱丽儿(4)借助它的声息来传递话语,鸟儿在树梢间唱歌;可是,它们的歌声不管多么甜蜜,却无法让人理解。
罗切斯特先生又提出问题。
“这个流浪过、犯过大错、而如今寻求安宁和忏悔的人,敢于向世人的舆论挑战,为了让这个温柔、文雅、和蔼的陌生人永远依附他,借此取得他自己心灵的宁静和生活的更新,这样做是不是正当呢?”
“先生,”我回答,“一个流浪者的安宁或者一个犯过大错的人的悔过自新,决不应该依靠同类。男人和女人都会死去,哲学家会在智慧上动摇,基督徒会在善行中动摇。要是你认识的什么人受过苦,做过错事,那就让他到比同类更高的地方去寻求力量来补救,寻求安慰来治疗吧。”
“但是工具——工具呢!做这事情的上帝要指定工具。我自己就曾经是个世俗的、浪荡的、不安的人,我跟你说这话不是打比喻;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给我治疗的工具,在——”
他停了下来,鸟儿继续欢唱,叶子轻轻地沙沙作响。我几乎感到奇怪,它们居然没停下歌唱和低语来倾听这暂停的启示;不过它们得等好多分钟——沉默持续得那么久。最后,我抬头看看那迟缓的说话者;他正热切地看着我。
“小朋友,”他说,声调完全变了——脸也变了;失去了它的温柔和严肃,变得粗暴和讥讽——“你注意到我对英格拉姆小姐的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