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决定我既没有表示惊讶,也没有试图劝阻她。“这个天职对你完全适合,”我想,“但愿它给你带来许多益处!”
我们分手时,她说:“再见,简·爱表妹,我祝愿你好,你是有些见识的。”
我回答道:“你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伊丽莎表姐;可是我想,再过一年你所有的见识都将在一个法国修道院里活活地给禁闭起来了。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既然这样对你合适——我也就不很关心了。”
“你说得很对,”她说。说完这些话,我们就各自上路了。因为以后我再没有机会提到伊丽莎和她的妹妹,所以我还不如在这儿提一下,乔奇安娜嫁了上流社会一个有钱但是衰老的男子,这门婚事对她有利;伊丽莎真的当了修女,如今就在她度过修女见习期的那个修道院里当院长,她的财产就赠给了这所修道院。
人们在离别之后回家,无论离别时间是长是短,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这我并不知道,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在我小时候,作了长时间的散步以后回到盖兹海德府——因为显得寒冷或忧郁而挨骂,那时候的感受我是知道的;后来从教堂回到劳渥德——渴望有一顿丰富的饭菜和一个温暖的炉火,结果两者都得不到,这时候的感受我也是知道的。这两种回家都不十分令人愉快或值得想望。没有磁石把我向特定的一点吸引,在我越走近的时候越加强它的吸力。至于回到桑菲尔德府的感受如何,那还有待于去尝试。
我的旅程似乎是令人厌倦的——十分令人厌倦;一天五十英里,在旅馆里宿一夜,第二天再走五十英里。在第一个十二小时中,我想到的是临终的里德太太,我看到她那变了形的、苍白的脸,听到她那变得出奇的声调。我回想着举行葬礼的那一天,棺木,灵车,一队穿黑衣服的佃户和仆人——亲戚很少——开着的墓穴,寂静的教堂,庄严的仪式。后来我又想到伊丽莎和乔奇安娜,我看到一个是舞厅里引人注目的中心,另一个却是女修道院小室里的居住者,我细细想着,分析着她们两个人和两种性格的特点。傍晚时到达某某大镇,这些思绪就给驱散了。夜晚把思想转到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