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肯定没有人会想去睡觉。”
这是我的一个缺点:虽然我的舌头有时候能很快答话,可是有时候它却可悲地让我找不到借口;这种失职总是发生在紧要关头,在特别需要一句脱口而出的话或者一个理由充足的借口来摆脱痛苦僵局的时候。我不想在这样一个时刻单独跟罗切斯特先生一起在幽暗的果园里散步;可是我又找不出一个理由让我提出要离开他。我拖着脚步跟在后面,苦苦思索着,要想出一个脱身的办法;但是他本人,看上去却那么泰然自若,而且还那么严肃,我反而因为自己感到慌乱而变得害羞了;如果有现存的或者未来的罪过,那罪过似乎只是在我这一边;他的心灵没有意识到,而且很平静。
“简,”我们走上月桂小径,慢慢地朝坍塌的篱笆和七叶树的方向闲荡过去,他说。“桑菲尔德在夏天是个可爱的地方,是不是?”
“是的,先生。”
“你一定相当依恋这所房子了吧!——你这个善于欣赏大自然的美、而且依恋器官特别发达的人?”
“我的确依恋它。”
“虽然我不理解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看得出,你还对那个笨孩子阿黛勒,甚至对头脑简单的太太菲尔费克斯,都相当关心吧?”
“是的,先生;两个人我都爱;只是方式不同。”
“离开她们你会感到难受吧?”
“是的。”
“可惜!”他说,叹了口气,停了一会儿。“在尘世间,事情就是这样,”他立刻又接着说;“刚在一个可爱的休息处安定下来,就有一个声音把你叫起来,要你再往前走,因为休息的时间已经过了。”
“我得往前走吗,先生?”我问。“我得离开桑菲尔德吗?”
“我相信你得离开,简。我很抱歉,简妮特,可是我真的相信你得离开。”
这是个打击,可是我没有让它把我打垮。
“好吧,先生,往前走的命令一来,我就可以走。”
“现在已经来了——我今晚就下命令。”
“这么说你是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