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去你的,不祥的预感!正是他;他来了,骑着美士罗,派洛特在后面跟着。他看见了我,因为月亮在天空中开拓出一片蓝色的地方,挂在那儿,水汪汪的十分明亮。他脱下帽子,在头的上面挥动着。现在我跑过去迎接他。
“哪!”他一边伸出手,从马鞍上弯下身来,一边嚷道:“显然,你没有我就不行吧。踩在我的靴子尖上;两只手伸给我;上来!”
我服从了;喜悦使我变得敏捷,我跳到他前面。我得到尽情的一吻作为欢迎;他那份自鸣得意,我尽可能地吞咽下去。他在狂喜中克制了一下自己,问道:“有什么要紧的事,简妮特,让你这么晚还来迎接我,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可是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让我在屋里等你,特别是在这样风雨交加的时候,我可受不了。”
“风雨交加,真是如此!是啊,你身上滴着水,简直像条美人鱼似的;把我的披风拉过来裹着吧;不过,我觉得你在发烧,简;你的脸颊和手都烧得发烫了。我再问一遍,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现在没什么;我既不害怕也不发愁了。”
“这么说你曾经害怕,并且发愁了?”
“有点儿;等会儿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先生;但是你知道了我的痛苦,也许只会笑我。”
“过了明天,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笑你了;在这以前我还不敢,我的战利品还没有肯定呢。你就是在上个月中像鳗鲡一样滑溜,像蔷薇一样多刺的人儿吗?我在哪儿都不能放下一个手指,除非给刺痛;可是现在,我却仿佛抱着一只迷路的羔羊;你是从羊圈里出来找你的牧人的,是吗,简?”
“我需要你,但是你不要夸口。桑菲尔德到了;现在让我下去吧。”
他把我放在铺道上。约翰牵走了他的马,于是他跟着我走进大厅,他叫我赶快换上干衣服,然后回到图书室他那儿去。我朝楼梯走去的时候,他又叫住我,硬要我答应不要耽搁太久,我并没有费很长时间,五分钟以后,我又到了他那儿,发现他在吃晚饭。
“坐下陪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