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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建议,里弗斯先生;我真心诚意地接受这个工作。”
“可是,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说。“那是一所乡村学校;你的学生将只是些穷苦的女孩——村民的孩子——最好也不过是农民的女儿。编结、缝纫、阅读、书写、计算,你要教的就是这些。你拿你的才学怎么办呢?拿你大部分的心灵——感情——趣味怎么办呢?”
“留到需要的时候再用吧。它们会保留的。”
“那末,你知道你担任的工作了?”
“知道了。”
这时候,他微笑了一下,不是凄苦的、悲哀的微笑,而是非常高兴、极其满意的微笑。
“你什么时候开始执行你的职务呢?”
“我明天就到我的房子里去;如果你愿意的话,下星期开学。”
“很好,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那一头。他停了下来,再朝我看看。他摇摇头。
“你有什么不赞成的吗,里弗斯先生?”我问。
“你不会在莫尔顿待久的;不会,不会!”
“为什么!你有什么理由这样说?”
“我是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的;它不是表示你能在生活中保持平稳进程的那一种。”
“我可没野心。”
听到“野心”这两个字,他惊跳了一下。他重复一遍,“不。你怎么会想到野心?谁有野心?我知道我有野心;可是你怎么发现的呢?”
“我是讲我自己。”
“好,要是你没有野心,你是——”他停了下来。
“是什么?”
“我是要说充满热情;不过,你也许会误会它的意思,感到不高兴。我意思是说,人类的爱和同情最强有力地控制着你。我肯定,你不可能长久满足于在孤独中打发你的空闲时间,而且工作时间全部都用在毫无刺激的单调的劳动上。正像我一样。”他用强调的语气补充说,“我不满足于在这儿生活,埋没在沼泽里,关闭在群山中——上帝赋予我的天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