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理性;是你误解了我;或者不如说假装误解我。”
“要是你自己解释得更充分一点,也许我能更理解一点。”
“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你总不见得看不出,我们讨论的这笔两万英镑的款子,在一个外甥,三个侄女、外甥女中间平均分,就是一人五千?我是要你写信给你的两个妹妹,把给她们的财产告诉她们。”
“你是说给你吧。”
“我已经把我对于这件事的观点说出来了;我不可能改变主意。我并不无情地自私自利,盲目地不讲公正,也并不恶毒地忘恩负义。再说,我已经下了决心,要有一个家和几个亲戚。我喜欢沼屋,我要住在沼屋;我喜欢黛安娜和玛丽,我要终身依恋黛安娜和玛丽。有五千英镑,我很高兴,对我也有好处;有两万英镑,我会感到痛苦,感到压力;况且,虽然法律允许,但是两万全给我一个人,那可不公正。因此,我把对我来说完全是多余的那部分放弃,给你们。别反对,也别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让我们彼此取得一致意见,立即把这件事定了吧。”
“这样做是凭着一开始的冲动;像这样一件事,在你的话可以被认为有效以前,你得先花几天时间来考虑考虑才行。”
“哦!要是你所怀疑的只是我的诚意,那我就放心了;你看出这件事的公正了?”
“我是看出了一点公正;可是这违反一切常规。再说,整个财产是你的权利;它是我舅舅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他有权想给谁就给谁;他把它留给了你。公正毕竟还是允许你保留它的;你可以问心无愧地认为它完全属于你。”
“在我,”我说,“这完全是良心问题,也是感情问题;我得放纵一下我的感情;我难得有机会这样做。哪怕你辩论、反对、烦扰我一年,我也不会放弃这种美妙的乐趣。我已经瞥见了它——部分地报答深厚恩情,给自己赢得终身朋友的乐趣。”
“你现在这么想,”圣约翰答道;“是因为你不知道拥有财富是怎么回事,因此也就不知道享受财富是怎么回事;你不会知道两万英镑会使你变得怎样的重要;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