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仿佛他的心真是铁石做成的一样。在这同时,他对他妹妹却比往常更加亲切;好像担心,只用冷淡还不足以使我相信我已经完全被驱逐、被赶走,他还加上了对比的力量;我肯定他这么做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原则。
他离家的前一天晚上,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我碰巧看见他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我看着他,想起这个人尽管现在疏远了,但是毕竟曾经救过我的命,而且我们又是近亲,我感动得做了最后一次努力,要重新获得他的友谊。他俯身靠在小门上站着;我走出屋子,朝他走去;我立即直截了当地对他说:“圣约翰,我不愉快,因为你还是跟我生气。我们做朋友吧。”
“我希望我们是朋友,”他没被感动,回答道,眼睛却还是看着冉冉升起的月亮。刚才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看月亮。
“不,圣约翰,我们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友好了。这你知道。”
“现在不是了吗?错了。就我这方面来说,我不希望你坏,而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相信你,圣约翰;因为我肯定你不可能希望任何人坏;可是,我是你的亲戚,我就希望你给我的感情要比你给一般陌路人的那种一般的慈善更多一点。”
“当然,”他说。“你的希望是合理的;而我远远没把你当作陌路人。”
这些话用冷淡而平静的语调说出来,是很叫人伤心而又气馁的。我要是听从自尊心和愤怒的驱使,那就会立即离开他;可是我心里有一样什么在起着作用,它的作用比这两种感情所能起的更强。我深深地敬重我表哥的才能和原则。对我来说,他的友谊是宝贵的,失却它会使我非常难受。我不愿这么早就放弃恢复友谊的尝试。
“我们非这样分开不可吗,圣约翰?你到印度去的时候,也这样离开我吗,不说一句比你刚才说的更亲切一点的话吗?”
这会儿,他完全不看月亮,而面对着我了。
“我去印度的时候,简,会离开你吗?什么!你不去印度?”
“你说过,我不嫁给你就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