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5 / 10)

简·爱 夏洛蒂·勃朗特 3706 字 2025-06-05

!他这样紧抱着,哭号着,凝视着,因为他不再担心他能发出的任何声音——他能做出的任何动作会把她吵醒。他原来以为他的情人甜蜜地睡着了,然而却发现,她已经完全断了气。

我怀着羞怯的喜悦朝一所宏伟的房子望去;而我却看到了一堆焦黑的废墟。

没有必要再缩在门柱后面了,真的!——去窥视卧室的窗格,担心它后面有人在走动!没有必要去听开门声——去幻想铺道和砂石小径上的脚步声!草坪、庭园给践踏了,荒芜了;大门张着嘴,空空的。房子的正面,正如有一次我在梦中见到过的那样,只有一堵薄得像层贝壳的墙,很高,看上去很脆弱,墙上有一个个没有玻璃的窗洞;没有房顶,没有雉堞,没有烟囱——一切全都坍进去了。

它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是漠漠荒野的凄凉。难怪写信给这儿的人不会收到回信,就像把信寄到教堂过道中的墓穴里一样。石块上可怕的焦黑色说明了桑菲尔德府是遭到了怎样的灾难才坍塌的,它遭到了火灾;可是怎么烧起来的呢?这场灾祸有着怎样的故事呢?除了灰泥、大理石、木建部分的损失以外,接着还有什么损失呢?生命是否也像财产一样遭难呢?如果是的话,又是谁的生命呢?可怕的问题啊;这儿没有人能回答——甚至没有无声的迹象,喑哑的标志。

我绕过断垣残壁,穿过遭受浩劫的房子内部,我看到了一些痕迹,知道灾难不是最近发生的。我想冬雪曾经飘过那空空的拱门;冬雨曾经打进那空空的窗棂;因为从湿漉漉的一堆堆垃圾中,春天已经孕育出植物;蔓草这儿那儿地滋长在石块和落下的椽木之间。哦!这期间,遭难的不幸的主人在哪儿呢?在哪个国土上?在什么保护下?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移到大门附近的灰色教堂的塔楼上,我问,“他跟戴默尔·德·罗切斯特一起躺在他那狭窄的大理石住所里吗?”

一定得让这些问题得到回答。除了客店以外,没其他地方可以找到回答,于是我立即赶回客店去。店老板亲自给我把早饭送到客厅。我请他关上门,并且请他坐下;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他。可是,等到他照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