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那段过往的终结(3 / 4)

欧班阿姨和丈夫就住在店铺的后面。有时候,我也会和姐姐一起在他们家过夜。这也是我假期中最幸福的日子。如果天气很冷,欧班阿姨会在壁炉里生上火,然后用炉子里烧热的砖头暖床,这样我们上床睡觉时就不会觉得冷了。我总是迫不及待地等着钻进鸭绒被的那一刻。我光脚站在洗手池前洗了把脸,便开始打寒战了,不过几分钟之后,我就第一个钻进了温暖中,感觉自己似乎在云彩里入睡。这里同奶酪厂一样,能让我感到安心、宽慰。奇怪的是,奶奶家离这里不过只有几米远,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住在欧班阿姨家。但这件事总是让我开心,我也从来没有询问过原因。

在爷爷和奶奶家,泥土地铺就的起居室中央有个烟囱,整个屋子都被它熏臭了,墙壁上也布满烟灰。一切都是灰色的。在爷爷奶奶家,我们互不对视、互不交流。在爷爷奶奶家,我坚忍度日。二楼,在我们房间的中央有个大梯子,可以爬上阁楼。第一次想要躲进阁楼时,我发现难度很大,因为梯子横杆间的距离比我的腿还要长。我刚刚透过窗户看到爷爷蹒跚地往家走。他在铁路后面的库房工作,离家有几米远。每晚他都会穿过田地回来,身着蓝色工作服和白色背心,一脸油污。他不好好刮胡子也不好好洗澡,手里还总拿着一瓶红酒。但我们所有人都更喜欢他喝醉,那时候的他更和善。此外,他还经常让孩子尝酒,会在我们的水杯里倒上几滴。每餐结束后,我们也都会得到一块浸在苹果烧酒里的糖。奶奶有时会在葡萄酒瓶中兑上水。但是爷爷能察觉到,每次他都会摇晃着酒瓶冲着门厅喊:“这是什么破玩意?你又往葡萄酒里面掺水了!”有时,酒瓶会被扔向奶奶。她清楚地知道爷爷喝多了。可她是不是都知道呢?又怎么能不知道?

第一次看到他褪下裤子是在一楼的烟囱旁。当时的我浑身痉挛,像纸片一样战栗着。他拿起我的手,放到他的阴部,我感觉到他那里变硬了。“什么也不要对你奶奶说!”他提起裤子命令我。我那时五岁。

之后的一次我跑去阁楼里躲了起来。我看到一幅巨大的耶稣黑白画像。耶稣双手平举,胸口有三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