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散鞭。剧情通常都是一样的,我洗衣服,她打我。我常常企图理解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可我总是尽力做到最好。为什么会使得暴行升级?或许她觉得我冒犯了她。但我从来都一言不发。在她打我时,我捏紧拳头,紧皱双眉但不哭泣。我从不哭。无论如何,我不会在她面前哭。“竟然不觉得疼!”问题可能出在这儿。她可能想看我受不了而向她求饶。也可能是我无声的忍耐激怒了她。然而,她并不知道每晚睡觉前我会流多少泪。
我每天都会挨打,而要做的苦工也越来越多。现在,我需要清空碗橱,清洗里面的七十二件陶瓷餐具。之后,我还要擦拭家具。每周如此。工作期间吃不吃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东西擦亮。我还要用酒精把厨房里的餐柜擦亮,尤其不能忘记镀铬的柜脚,底面以及靠墙的地方。每周,我还要擦窗子。我觉得这是最烦人的。我要站在脚凳上,手拿报纸和清洁剂擦拭。她经过我身后,在我不注意时打我,我站在脚凳上,这个高度正好。
每个月我还要擦地板,那是一些黑白相间的乙烯基石棉方砖,在20世纪60年代特别流行。我呢,要连续几个小时趴在地上,用钢丝球和羊皮擦拭。“擦亮些,不然有你好看!”然而,这种材质永远不会发亮。这一事实不足以使我避免惩罚:“你真是个废物!”一个周日的午后,我正蹲在地上擦洗这该死的地板,身后被重重地猛踢了一脚,这让我整个人飞到了走廊的另一边,头撞到了大门上。撞击太猛烈以至于让我暂时失去了意识。醒过来时,我感觉刚才像是有炸弹在我头骨中爆炸了。她像往常一样,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嘴上挂着笑。她的虐待毫无克制、愈演愈烈。最后,她甚至在她的散鞭上安了图钉。从此以后,皮带抽打带来的灼热、图钉尖在大腿上划出的猫爪般的伤口如影随形。第一次,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晚上独自躺在床上哭泣。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变坚强了。几个月后,她一边打我一边抽我,在把抽坏了的鞭子扔进垃圾箱之前,她还不忘用鞭子的手柄打我。
十二岁时,我已经要给全家人做饭了。早饭,中饭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