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学五年级时,好学生可以直接进入初一,而其他学生要通过“初级学业认证”考试才能被录取。对于更差的学生,他们会被送进“学业末一年级”的班上。最后还有“学业末二年级”,这也是差生们在十四岁离开学校之前的最后出路。五年级毕业后,我没参加考试直升初一,算是最好的学生之一。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成人世界中获得正面的讯息。在那个年纪,一个简单的认可足以让我忘记创伤。我于是心情轻松地回家,想迫不及待地向她展示这张成果证明。这一书面证据表明我并不是那么笨,在生活中我还是可以做成一些事情的。但她却并不了解我,认为我撒谎,是个骗子。“无论如何,”她对我说,“我再也不会为你花一分钱!”她断然拒绝我升入六年级,强迫我去“学业末一年级”。
开学后,我就不再学习数学、历史和自然科学了,而是学缝纫、编织、烹饪。国民教育的目的隐约可见:把这里的每个年轻女孩儿都变成模范家庭主妇。至于我呢,我当然也在这一领域有所进步,这倒也不让人讨厌。虽然规划被改变让我有些挫败,但我也开始在培养自己小主妇天赋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些乐趣。
这年,学业末一年级的课程中还有制作娃娃屋。我会用到锤子、剪钳、螺丝刀和胶水。我又看到自己面前陈列着卢梭爸爸工作室里的那些工具。但这次我有权利独自使用它们了。我终于可以精确地再现小时候看爸爸做的事。我的老师纳瓦罗夫人同意我在没课或放假的时候也可以来学校。这就让我能从洗衣、刷碗、擦地、挨打的苦力中解放出个把小时。
还有一个小女孩跟我一起,她叫玛蒂娜·伏鲁斯。她的家庭状况也跟我一样?我从来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没课时,我们俩显然更喜欢待在教室里而不是家里。在其他人去海边或者乡下时,我们俩继续娃娃屋的宏伟工程。
纳瓦罗夫人很快明白了,给娃娃建房子可以让我逃离那个不幸的家。胳膊腿上的青紫,一点声响就心惊胆战,估计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我的境遇。很多次,老师都试图问我这些瘀血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