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她有没有看到我把罩衫藏在了裙底?橙色的罩衫不会被忽略。她肯定看到我了……转瞬间,我的视线模糊了,耳朵也还是嗡嗡作响,手心出汗。我本能地松开了手指:把所有的零钱都丢在了路上。幸好,她什么都没发现。天知道如果发现我偷了爸爸的钱,她会怎么对付我。
第二天,我偷偷去上学,罩衫还是藏在裙底。也是头一次,在手工课后,我可以跟其他所有同学一样,骄傲地把罩衫挂在走廊的衣帽架上。成年人不会知道差别感会如何地让一个孩子感到受伤。好吧,说实话吧,就算穿着罩衣,我也不能觉得自己跟别人一样。原则上讲,每个周五,学生们都要把罩衣拿回家让妈妈洗干净。很显然,我自己的罩衣便一直被挂在学校的衣帽架上,常年如此。更糟的是,在此期间,戴高乐将军执政,政府决定,1953年后出生的孩子需延长义务教育至十六岁。对于在学业末年级的孩子呢?他们得再上两年学。我的手工罩衣于是在学校的衣架上挂了三年。好在我还一直拥有和玛蒂娜一起建娃娃屋的场地。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远离家庭,有时甚至在周末也如此。
我们也有缝纫课。开始时,我们会学一些基础。之后的一天,纳瓦罗夫人让我们带一些布头来创作我们的第一部分作品。布头?除了在上学路上找找看,我实在想不出来怎么能弄到。我最后偷了一块小妹妹玛丽-弗朗丝的蓝被单。由于一直是我负责洗床单,所以挪用一两个床单轻而易举。这个蓝床单被我做成了一个漂亮的厨房围裙,这是我的第一件作品。我对自己满意极了。后来,我又做了一件皇家蓝色的毛呢半裙。当然,我们有权利把我们的作品拿回家。但自从被拒绝升入初一,我就知道我不会得到肯定。如果我把裙子拿回家,她一定会骂我是小偷。我最后在楼房的楼梯下面找到了一个藏匿处,那是个垃圾间。我先是把我漂亮的裙子放了进去。之后我还做了个菱格衬衣,也藏到了这里。
1969年4月27日,星期天。我一早就去集市买东西。我在肉铺停下来买了两块牛排。还买了一根长棍面包。途中我还去看了看不在咖啡店的父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