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分,药剂阻碍了我的思维。
终于,这奇怪的制度进行了几天之后,弗朗索瓦兹,那个我在蒙特勒伊见过的女教员来了。社会健康指导机构就是我的监护人,她过来把我带回中心。离开之前,护士给了她我要服用的药物清单:硫利达嗪和三种药片。自从来到精神病科,这些药物我每天都要服用三次。医嘱很明确:要继续治疗,每周看一次神经科医生。
与神经科医生的会面每次都在沉默中进行,三次预约之后我就不再去了。对于药片,我也很快明白该怎么办了。弗朗索瓦兹第一次给我药时,我在吃完后立即伸出了舌头,就像在医院里学的那样。“不用了,我相信你。”她对我说。此时此刻,我明白了这个鬼脸是为了让护士确定你已经吞下了药物。很显然,为了让大脑运转起来,我决定背叛弗朗索瓦兹的信任。我只要假装吞下这些可恶的药,然后把它们扔进垃圾箱里就行了。中心不止我一个人吃药。早晨,所有女孩都离开房间下楼,对于我们中的很多人来说,新的一天从在弗朗索瓦兹那儿领药开始。我们进了她的办公室,她把药递给我们,数了10,20,30,40,50滴的硫利达嗪,把它们滴进一只多莱斯玻璃杯中。之后,一旦她转过身去给别的女孩准备玻璃杯,我就把这五十滴硫利达嗪倒进她办公桌旁边的绿植中。至于药片,我会像仓鼠一样把它们藏在腮帮里,过一会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再把它们吐出来。
弗朗索瓦兹当然没那么容易受骗。当我向她宣布想要结束和精神病医生的会面后,她甚至不想尝试着说服我。我有所好转,这显而易见。但可悲的是癫痫并没有消失。我又要发病了;我的额头上很快就会被贴上精神病医院的标签。这个标签让我经历了生命中最糟糕的时刻。
出院后不久,我就见到了来探望我的姐姐莫瑞斯特。我们去公共大厅聊了聊。我们已经失去联系很多年了。即使住在博比尼时,我也见不到她。她其实就在那儿,跟我同处于那间充满着不幸的公寓中。但我们俩的生活是分离的,从来见不到对方。她是怎么找到我的?社会工作人员或许跟我父亲取得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