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泪水。有人对她有些照顾,她显得如此高兴。她是如此地和善却又孤单。离开医院时,我和这位奶奶如此亲密,以至于她问我是否愿意陪她去圣母朝圣地卢尔德待两天。过了几个月,我又搀着她的胳膊,一起参观了著名的圣女贝尔纳黛特·苏毕胡 [1] 之洞。
我最喜欢的部门还是儿科。早上到了治疗扁桃体的114房间,我总会看看冰柜里是不是会有冰激凌。冰冷可以缓解疼痛,我会告诉这些小孩子,用这个漂亮的草莓冰激凌,他们的嗓子就不会那么疼了,我喜欢看到他们停止哭泣的模样。有时,看到我如此轻松地驾驭孩子的哭喊,一些家长会把他们的孩子托付给我,自己去喝杯咖啡。我把他们放在摇篮里,给他们讲故事。其他事都被我抛之脑后,我沉浸其中,就是这么简单。
老员工乔西每天都会给要参加考试的雇员上课。早上讲理论,下午是实践。她给学生讲行业的基础知识:如何护理、清洗,如何不让病人下床更换床单。在走廊拖地时,我常常偷偷透过房间的窗子看她上课。我也很想参加,但却不敢。无论如何,要想参加这个培训,要通过测试,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这个能力。直到有一天,我的目光与乔西的目光相遇。我看到她让学生稍等片刻,之后走向门这边。我被发现了。我赶紧拿起拖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我又突然害怕了,就像自己刚犯了个大错一样。她走近我,笑着望着我。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还在做清洁吗?”
我没明白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我开始结结巴巴,大滴的汗珠也冒出来了:“我……我还没完成工作……”
“测试在月底。你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准备。”
“这不可能……我不行的……我不知道……”
“可以的,可以的,你照顾病人已经有些时间了。我今天就给你报名。你回头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和你解释。”
另一个人的羞辱给我留下了如此深的印记,我甚至一秒钟也不敢想象自己去参加考试。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蠢货”。我当然也想走得更远,而不仅仅是给孩子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