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常常不得不做一些“坏事”:打针,包扎,打点滴,要拔下或插上不同的导管、引流管。所有这些对于病人来说都是异常疼痛的。助理护士却只做“好事”。她会扶起枕头,拉起被子。病人喊她帮着洗头,刮胡子。事实上,我觉得自己被付钱照顾、呵护这些人。这些都非常适合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作为助理护士,我有权把所有孩子都抱在怀里,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
当然,我也很快能发觉一些病人的内心想法。第一次是和一个男病人,我要帮他洗漱。看到他勃起,我首先想到的是检查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裸露。这可不好说,掉了一颗扣子,这也是有可能的。夏天很热时,我们在医院都是直接在白大褂里穿内衣。对于女护士的性幻想也并不完全空穴来风。不对,我没什么问题。我又看了看病人,我这才意识到他和我一样不好意思。他因为不能控制自己而尴尬。他什么也没说,我也没说。我给他洗漱完毕之后就一声不吭地走了。一些手术还需要助理护士给患者剔阴毛。我也从那时起学会了如何分辨羞涩男性和老色鬼。前者会避开目光,露出紧张的微笑,脸红。后者呢,还没碰他们就勃起了,这种人真让我恶心得想吐。不过,一位护士教给我一个很有效的妙招:滴上几滴乙醚他们就软了。老色鬼立刻变成尴尬的病人。
对我来说,这段时期像被施了魔法。我赚钱,我的小桑德里娜长大。一天,她问我要一辆自行车。我存了几星期的钱就给她买了自行车。她想要个会说话的娃娃?她就拥有了会说话的娃娃。“一辆脚踏小汽车?当然了,我的宝贝!”我的小天使值得拥有任何东西。三岁生日后没多久,她问我要一个娃娃推车。圣诞将至,我知道在医院给工作人员子女的礼物清单中有这一项,于是预定了。要做的就是等待佩尔蒂埃夫人的圣诞下午茶了。12月24日,在圣-查理教堂的地下圣堂,我骄傲地把女儿带到同事们面前。她穿着镶着小花边的绿色连衣裙,她太漂亮了,我的小桑德里娜。当台上的幕布打开时,圣诞老人正坐在一堆玩具之中。我们在后面准备了一张大餐桌,上面放了几十个蛋糕。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