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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找到的那些图片。之后我还是拼写给他了,然后就站在那里,两颊灼热。他则盯着手机屏幕。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了裤袋:“好吧。我们可以对付它。我在西奈山有个客户,他认识全城最好的肿瘤专家。或者去梅奥医学中心和福瑞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我们能——”

“不要!”我说。

“你是什么意思,不要?”

“只是……不要。”

他看起来好像要摇晃我:“对不起,丽比,但是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嗯,是的,是的,是我的决定。这是我的生活。”

“你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了吗?你听起来像个疯子。”

“我就不应该告诉你。”

“你就是个疯子,都是汤姆的错。”他说,于他于我,都是,“你经受了一场重大的精神创伤。”

“双重创伤,”我纠正道,“但不是汤姆的错。他倒是帮了我。否则,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真相。”即便我这么说,可还是希望结果是相反的。是的,我有保罗,虽然我很爱他、依赖他,但这和丈夫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所谓的人生伴侣——当我最需要他时能陪伴我左右。汤姆能够使我振作。真的,或许他是我这么些年能够保持乐观积极态度的唯一原因。他的爱就像绵延流淌在我潜意识里的提示音:“你看,丽比,即使你妈妈去世了,一切也都能够顺利解决。”而现在生命的航船已将我抛弃在海中,并驶向相反的方向。不管我和保罗说了什么,如果全世界都不知道汤姆出柜的事,那么一切都会简单很多,很多。

我开始哭泣,刹那间,保罗开始安慰我:“我们会渡过难关,丽比。我们会的。”

我又哭了一会儿。然后揉揉眼睛,看着他:“我没有开玩笑,保罗。我不打算接受治疗。”

他后退一步,怒视着我,突然有点吓人:“我的天,丽宝!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你难道觉得我还有自私的时间吗?”

“时间?是的!长生不老?那都是屁话!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