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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像以前的自己了。但你不是露莎,丽比。”

“不,”我同意,“我不是。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那是什么?”他嘲笑道。

“妈妈去世前,叮嘱我要照顾好你。”我告诉他。

他和我都笑了,母亲竟然有如此荒唐的嘱托。“真的?”

“这很荒唐,我知道,”我说,“她垂死的时候是我此生最刻骨铭心的悲伤往事。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感觉自己身上被掏了一个大洞。当医生告知我患了癌症时,我所想的全部都是我该如何让你与父亲再次经历这些。我不想拖延下去,让你们忍受不必要的折磨。”“噢,丽宝,”他说,“我很抱歉。”

我握起他的手,跟握着我自己的手似的——这是我们俩相似的身体特征之一。我查看他细长的手指,方头指尖,然后翻过来。他的手,和我的一样,有一条很长的生命线穿过掌心。“不,对不起,”我说,“我不应该一直隐瞒你。不过你最近好像很开心,我不想搅扰你的好心情。”

“我最近是挺开心。跟查理还有两个儿子的生活比预期的还要好很多。但是隐瞒你的痛苦与照顾好我是截然相反的做法。”他噘起嘴,“我的意思是,除了我还有谁会告诉你,你的看法全都错误?随你怎么指正我,但你甚至还不清楚你的癌症目前处在哪个阶段。”

我在想桑德斯医生说过的话,还有从网上读到的信息。“我很确信我的癌症只有两个阶段,确诊和等死。”

“但你并不确定。”

“不。”

“的确如此。所以,来吧,咱们看一下。”

“看什么?”我说着,掀开了衬衣好让他看见我肚子上的血腥战场。

他仔细打量着伤口,几秒钟后把我的衬衫拉下来,看着我说:“你会没事的。”

我哼着鼻子说:“保罗·罗斯,人体核磁共振扫描仪。”

他挥挥手叫我卸下质疑:“现在不是你去世的好时机。就这么简单。”

“很抱歉我的病在一个你不方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