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出现。”
“我没说它不方便。它不合情理。”
“现在谁是过于乐观的那个人?”
“别这样,丽宝。只是——我只求你为我这么做,好吗?”
“治疗?”
“是的。你想在哪里都行。纽约,芝加哥,波多黎各——都没有关系。还有你想要的任何医生或医院。我会支付你医疗保险不承担的那部分费用。”
自从无礼地辞职后,我确定自己不再有保险,所以在威克斯看医生时我是用借记卡支付的。我想我最好还是不要告诉他这一点。“你这话听起来挺像夏洛。”我告诉他。
“他不算差。”
我思考了几分钟。然后说:“我计划在这里待满一个月,继续完成这个计划。而且我还需要确认公寓出售的事,在那之后,我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去看医生,去了解我能有哪些选择。这样好吗?”
保罗勉强挤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来和查理、孩子们还有我共度时光?”
“前提是我不住院。”
“太好了。”他上前拥抱我,“可别扫兴哟!”
“怎么说?”我警惕地问。
“一切都会好好的,丽比,”他说,又抱抱我,“我就是知道。”
“好吧,”我说,“好好的。”讨厌再一次和我的哥哥撒谎,但他便是这样,在我的彩虹桥上滑滑梯,我却没有办法将他推到一边。
保罗从来不是一个轻易满足的人,不是,他倾向于每周更换银行账户密码,上完洗手间要检查裤子的拉链拉好与否好几遍,烤牛排一定要熟到硬度刚刚好差一点就能让人硌掉牙套。所以我并不惊讶于他还要继续跟我谈癌症的事,即便我已经表示会考虑不同的选择。“你必须告诉爸爸,你知道的。”他喊道。我们坐在夏洛租来的一艘泛着白光的船上。这样我们三个人可以去库莱布拉岛一日游,这是飞来威克斯时在空中俯瞰到的岛屿里的一小座。
“我知道!”我喊回去。海风很大,海水的碎浪飞溅到脸上,让正常的对话变得非常困难。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