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呢?”我说,感觉自己就要哭出来了,“还好,我猜。”
“真的?”
“是的。”我在航站楼里靠着一根柱子,人流在我左右川流不息,流向不同的航班,踏上不同的征途。没有任何一个人给过我哪怕一秒钟的关注。“我去母亲的墓地探望她了。”
“我听说了。觉得如何?”
“还好。在那里时很难受。但很高兴还是去了。”
电话背景音有鸟叫声,我好奇夏洛是坐在阳台上,还是在海滩。“为什么还没有去见医生,丽比?”他问,“你承诺过会去的。”
“我本来是要去的。真的,要去的。但列车到站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就是无法下车出站。”
“丽比。”
“夏洛。”我冷淡地说。
“丽比,”他又叫我,“我是认真的。如果能有人陪着你,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你原本应该早就去了医生办公室,知道自己有哪些选择,签署了化验和治疗文件。别一个人去承受了。”
“你也是一个人,”我抗议道,“你还没有接受治疗卡拉就离开你了。”
“是的,她离开了。但我母亲和妹妹一直在支持我。”
我差点说:“多么幸福。”相反,我说,“可我没有母亲陪伴,没得选择。”
“那是很糟糕的现实,丽比,你知道我对此很难过,”他说,“但你有保罗,他的伴侣,还有你的侄子们。你有父亲,他很可能赴汤蹈火也要为你的生活做出最大努力。你的朋友洁西?你若有求,她肯定立马出现。你知道的,而且你还有我。”
我嗓子里好像突然形成了一个肿块,哽住了。他这么一说,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多么愚蠢,一直想要独自面对一切。
“你要是根本不做尝试,那就等于欠自己的,”夏洛说,“而要是做不到为你自己,好歹也要为了你母亲。你知道她会想要你这么做。”
不要一个人去承受,我边走边想,冷风如鞭,抽打着我的面颊,让人直流眼泪。我把头压低,贴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