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之城(3 / 4)

愿你道路漫长 王锋 1451 字 2025-06-05

行的Funk音乐,就源自里约的贫民窟,各种Party和Club都会用它来助兴。还有一种“巴西战舞”,包含了舞蹈、格斗、节奏和音乐,风靡全球(北京也有传授巴西战舞的学校),也源自贫民窟。

贫民窟是里约的伤疤,可也是这个城市,甚至整个南美拉丁民族本性的表征。身处硝烟之城、虎狼之地,想要生活得乐观自在,必须要依靠旺盛的生命力。拉丁民族热情奔放,狂野不羁,喜欢刺激与疯狂,他们跳桑巴、踢足球,走狗斗鸡,追求生命的狂欢,几百年里养成了追求自由、不畏恐惧的成熟心态,生活在这里的人,与生俱来就有面对危险的能力。这种生命力顽强的基因,甚至可以追溯到欧洲人发现南美大陆之前的印第安人身上。

1502年,葡萄牙探险家韦斯普奇第一个抵达南美大陆瓜纳巴拉湾区,即现在的里约。随着这次伟大远航的发现,欧洲人好像找到了《圣经》中描述的伊甸园:美丽的热带风光,一群淳朴善良的人。他们不受政府的管辖,没有金钱、物质和私有财产带来的烦恼,生活在超凡脱俗的社会里。瓜纳巴拉夏季漫长,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终日赤身裸体,在大自然中展示自己健美的身躯……这样本真和快乐的生活让欧洲人诧异。十六世纪初的欧洲,资本主义一夜崛起,金钱和效率成为全社会追逐的目标,里约的“自然人”生活反其道而行,让他们无尽艳羡,这不正是莫尔在《乌托邦》中所要传达的理想社会吗?

史学上一直有种说法,正是瓜纳巴拉印第安人的生活,激励了十七世纪德国和荷兰的法理学家,并将这种激励延续到十八世纪的思想家身上。于是,有了卢梭的“高贵的野蛮人”理论,进而形成了法国大革命“自由、平等、博爱”的预言。

启蒙运动中,卢梭将最美好的道德寄托于原始部落。因此,当年高更来到塔希提岛,发现这里的人们没有工业社会的精神压力,没有被金钱欲望玷污的观念,每天生活除了简单的食物,就是唱歌跳舞、追逐异性,或者无所事事的悠闲,这种乌托邦场景让文明的欧洲人产生了极为矛盾的心理:谁更快乐,“高贵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