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正想写的东西”就自然而然地渐趋明朗了。通过写作,之前不具形态的东西渐呈雏形。“打一开始就必须写这个”,这种《蟹工船》式的使命感当然重要,不过,那种自然而然的感觉同使命感一样,对文学来说应该也很重要。呃,反正在下是如此看的。那么下周见! 本周的村上 托马斯·曼和卡尔·荣格同岁嘛。您要是说“那又怎么啦”,我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