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er)”,掌门人虽然拥有极高的权威,但是同样受门规的制约。132
门派的出现,导致个人对门派形成人身依附关系,最终使得单纯的武术传授的关系变成了一个拥有共同利益的武术家集团。每一个武术家都有在政治上效忠,从经济上供奉,并且在危急时支援自己门派的义务,同时也有享受门派的武力保护和武术学习的权益。这种忠诚当然是以武术传播的排他性为代价的,如果不加入某个门派,能够获得该门派武术传授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这一制度事实上的结果,就是武术教学上的严格限制,以及某种武术“知识产权”意识的萌芽。这既是武术繁荣的象征,也是元代以后武术衰落的重要原因。
明显地,门派有着武术学院的意义,它为武术家的成长创造了一个和其他社会生活相分离的环境。一般说来,只有经过至少5‐10年的集中学习,才可能达到武术世界的入门水准,但这在缺乏门派的情况下是很难做到的。门派是这样一个机制,武术学习者通过签订为自己门派服务的契约,而换取长期的投入的武术教学。也通过这种方式,门派对其成员就具有了人身控制权,武术家所获取的超人力量,也成为了门派自身的力量。它能够以此为基础,在更广阔的社会空间去攫取权力。这是门派政治兴起的基本动因。
但门派运动中也隐藏着潜在的弊端:各门派既然被分开了,他们虽不介意其成员去学习其他门派的武术,但是却绝不希望自己的武术被其他门派得知。这将导致各门派之间的相互防范和敌对。门派之间的对立也会导致武术家技能的单一化,使得格斗水平停步不前。如果个人的力量无法达到一定的水准,会使得对门派的依赖性更为增强,个人与其门派之间的联系也更加紧密。而这无疑只会进一步加剧门派之间的对立趋势。这一恶性循环将导致门派政治在几个的繁荣后陷入无法逆转的衰落。
从以武术家个人为本位,到以门派为本位,这一历史转型经过了长达数个世纪的演变。如我们所知道的,从7世纪的少林寺开始,就出现了武术门派的雏形。但与其说是独立的实体,不如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