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盔都不戴,风驰电掣般地在早已陷入死寂的城市里穿梭。她喜欢过隧道的感觉,看着两边的路灯一盏盏地快速掠过,仿佛在梦境穿梭,他就在隧道里一遍又一遍地穿行。毫无安全意识的两个人,任由狂风把脸蛋吹得麻木,心却是动的,手也没停。从后环绕,不断地抚摸。坚实的身体,纹理清晰的肌肉,他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野,听着她在耳边的喘息。
凡事太尽,总不是什么好事。亲热过了头,她屡屡见血,却顾不上,任由他在她体内冲撞,再在第二天看着血迹回味前夜的甜蜜。而清晨要前往工作的他,总是跪在酒店的床前,笑脸盈盈地看着她熟睡的脸,亲了又亲,方才离去。
当年,那座城市里有一条大河。在月明星稀的夜,总有两个人,守着一堆酒,从那些深埋心底未曾实现的梦想,说到上一次掉泪是什么时光。他们笑着、闹着,有时候停下来接吻,他看着她的眼睛,亮过午夜的星星。
有一天他问:“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她说:“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做成木乃伊,每日每夜,你依旧在枕边,而我可以轻抚你的轮廓。”
爱到深处,到了舍命陪君子的地步。她不上班,不出门,每天只等着他忙完了找她。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是他,他甜蜜又疲惫。女人想要收网,便看起了房子。
故事讲到这里,也到了该落幕的时间。
一夜,又是一堆朋友喝到酩酊,她盛装出席,求而不得的人心里带着怨,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打开车门就跑。
谁知不慎咬伤了筋骨,他左手的大拇指至今不太灵活,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时刻在提醒着那一年的荒唐,那些旖旎的画面,那回不来的时光。
终于她不愿意与他再住酒店,天黑相见,天亮道别。她手中的绳索越来越紧。像所有动了真情渴望地久天长的女主角一样,开始步步相逼。
于是冷战,和这个受不得一点点束缚的浪子。
联系越来越少,见面越来越少,早上起来的第一条短信不再是发给她。
她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