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把消炎药藏在肉里塞进它嘴里。过了好几天,它才慢慢地缓了过来。等笨笨能走了,能跑了,我和老爸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笨笨实在反应太慢,养了一两个月都听不懂有人在叫它,这样的行为在一只狗身上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它第一次对我们叫它做出反应时的欣喜,却被老爸记得清清楚楚。老爸是个生活习惯也挺凑合的单身老年,自己能料理好自己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再加上两只永远吃不饱,嗷嗷直叫的小狗崽子,实在是有些应接不暇。
无奈的老爸也曾恐吓过笨笨很多次要把它吃掉、送走、丢了,却反而因为在它身上付出了更多心血而对它倍加喜爱。一起去散步的时候,笨笨走不动他就抱着,像抱着当年蹒跚学步的我一样,宠爱满满。
既然笨笨做了老爸的心头肉,我当然要偏爱小黑了。
虽然小黑尖瘦修长的脸看起来跟萌没什么关系,但它极聪明,看脸色,防生人,四肢修长的它更是看家护院的一条好狗。到了春季雨水充沛的时节,老屋旁边的山上长起竹笋,老爸起早拔一大把回来,我就坐在门口小凳上慢慢地剥,小黑就静静地赖在我脚边睡,无比安心地睡。
转眼夏天来了,坐在屋前的阴凉处,面上微风拂过,耳边乐曲悠扬,伴着两只狗,时常叫人感叹人生不过如斯。
已经冷清了许多年的家,自这俩家庭成员加入之后,重新热闹了起来。从此老爸早晚散步,多了八条腿儿陪伴,身影也不再孤寂。感情深,当然也得吃得好,平素连自己饭都懒得做的老爸,竟耐心地将整块猪肺切成块,与猪皮猪肉慢火熬一大锅,香得我看见都流口水,摊凉后一狗一口地喂,吃得两个狗油光水滑,膀大腰圆。
而我每次从外地归来,总在它俩热烈的迎接之下,被一番连哭带啃。当时它俩鼻子里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大腿的皮肤上的感觉,今天想起来依旧清晰,仿佛就在腿边。小黑和笨笨就像两条大毛虫一样在两腿间纠缠,热情至此,怎叫人忍心闪避,我投以抚摸,它们还我一身跳蚤、吻痕。
后来,因为它俩打闹嬉戏,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