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敲门问怎么连无线,开门见我两眼通红,问及为何,我擤一擤鼻涕,说没事儿,看韩剧呢。果不其然,当我还是忍不住讲起《八公》情节时,她流露出了“大哥你说啥,我咋听不懂呢”的表情。
那段时间,总想找个人唠唠,说点跟狗有关的事儿,说得热火朝天,说得忘乎所以,说到好像它们和我还在一起一样。没有人听我絮叨这些话的时候,就自己在心里一遍遍地过那些画面,想起小黑冷峻稳健的眼神,想起笨笨肉滚滚跑到面前的样子,想起我们二人二狗走过乡村小道的样子。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夜又一夜,整整哭了一个月。
后来我也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想来是第一次面对生离死别,也就原谅了这份软弱。
索性就把心上所剩无几的柔软地方留给它们,权当报答往日它们仰天抬腿将肚皮奉献给我的信任。
这些日子,麻麻真的很想你们。
I miss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