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作为大项目的主力骨干被调至另一层楼办公了,留我一个光杆司令独守阵地。虽然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但对我们这些一旦打开电脑连站起来给自己倒杯水都有障碍的人来说,见面次数自然就少了许多。吃饭的机会也常因为开会啊、赶活儿啊等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而屡遭破坏。
所幸她俩还在一起,虽然工作压力很大,但其他小伙伴们也都很不错,偶尔一起在公司看个日出,加班也能加得喜气洋洋。
就这样。
我盼星星盼月亮。
过了几个月,阿瑞回来了。
又过了几个月,我们从隔着两排人,辗转终于坐到了一起。
许多有趣想法与新鲜资讯,在交头接耳间再次被光速传播。三口之家终于有了破镜重圆的一天,我和阿瑞的笑声再次在办公区域里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
铁三角少一个角总是不完整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像个街道办的小脚大妈一样,竖着耳朵不错过一点儿风声,看见谁被调下去了马上就到处打听能不能把蜗牛再调上来。组织总是在说,等等吧,会调上来的。谁知一等又是一年。
2015年6月,我们终于再次合体,在公司组织的外出活动里,一起胡闹了三天,却不知道当时的阿瑞已经怀有身孕。
天啦噜!(这句话常用在客户要求表现活动上线的喜悦与激情时使用)
虽然我们从“阿瑞只是变胖了吧”到接受“卧槽,阿瑞真的怀孕了”着实用了一点时间,但在我这个动辄跟直男生气就扬言要切除子宫的人,和蜗牛那个“一个人也很好啊,单身多久都没问题”的人眼里,能看着阿瑞的肚子一天天变大,确是一件特别奇妙而又美好的事情。
惊喜再次袭来!(常用在客户要求表达第一个活动没什么人参与再来玩个别的活动时)
万万没想到,因为一点小插曲,蜗牛竟然在这个月被安排上楼办公了!由于没有多余的位子,老板也很体贴地让她坐在我俩中间。高兴得我俩飞快地把乱到不堪入目的桌子收拾了出来,欢天喜地地迎接了这场团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