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作用。”
昌明大师放下了心事,低声颂道:“善哉。”
谢茵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只是乖乖地站在顾松身旁。
她觉得顾松哥哥现在的神态非常地认真,而面前这位大师也非常关心这事的样子。
昌明大师又洒脱地说道:“你非说要送我一程,现在我没推辞,又把你叫来了。来送过了,就回去吧,难道真要等到我闭眼?”
顾松哑然失笑,然后说:“大师是守信之人,我也必定守信。大师,愿您往生极乐。”
“那就着相了。极乐不极乐的,无所谓。小友,将来的事,就拜托了。”
“固所愿也。”
顾松站了起来,合十向他鞠了一躬。谢茵然慌慌忙忙地有样学样,也向大师施礼。
深深地看了昌明大师一眼,顾松笑了笑,就准备和谢茵然一起离开了。
昌明大师忽然问:“小友,你相信有来生吗?”
顾松停住了脚步,想了想,就转头笑道:“我本来不信的。”
说完,他就再不停留,和谢茵然一起走了。
昌明大师楞了有一阵子,等到明尘来到了床前,才摇头笑着低声道:“着相了。”
只不过,这些天忆及顾松的一生,为什么会想起这个问题呢?
他的回答,怎么是那样的?
彼岸,有什么?
昌明大师只觉得眼前亮起佛光,绽放出花朵来。
他闭了眼,斩了心中念想,不悲不喜,轻声道:“请大家过来吧,是时候了。”
……
顾松和谢茵然回到了梨湖畔的院子里,就接到了昌明大师安详圆寂的消息。
他没有睡意,和谢茵然一起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湖景。
谢茵然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身侧,把头搁在他脑袋上挽着他的胳膊。
她也还不懂,松哥哥把她带过来一起为昌明大师送行,是什么用意。但大概,既是对自己的重视,也是对昌明大师的尊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