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只有我特别喜欢你,你才愿意为我做这么多啊!” 谢茵然觉得有点道理的样子,但又觉得这还不是胡说八道,那到底是怎样喜欢自己的? “松哥哥,你是暗示我以后怎么贤惠吗?” “咦,茵然,你已经在想结婚以后的事了吗?” “没有想!” 顾松和她笑着闹了一阵,重新搂着她一起看窗外。 夜深了,外面的灯光都暗了,也看得到点星光了。 顾松把心怀都放开,来生也好,重生也好,爱惜眼前人,不枉此生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