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傅辛夷去。
傅尚书比傅辛夷更清楚徐州情况:“徐州水位现在在下降,若是再碰上降雨,席卷而来,会将无准备的人一道卷走。当地百姓正在和差役、将士以及周边按时劳役的百姓一道另开引水渠道。没有人有空照顾你。”
他说得非常现实,不过语气并不算重,更偏向循循善诱:“我知道你关心心切,但这种时候还是要顾全大局。”
过去成了妨碍,那可不太方便。
再说现在京城里还有人在暗处,万一被人瞧见了踪迹,全是事。
傅辛夷依旧坚定:“我知道。”
傅尚书叹气:“封父过两天会来和我决定订亲一事。云家看了日子,觉得明年春日不错,正好辛夷花开的日子。你看如何?”
傅辛夷想起自己亲娘和另一位身份复杂的,顿了顿,点了头:“可以。”
傅尚书见傅辛夷小巧的脸上写满了固执,明白再温和的人,一旦下了决定就很难改变。他抽过纸看了起来,觉得得卖自己女儿一个面子。
这上头的内容往下看着看着,傅尚书在看到粮食那儿的时候顿了一下:“这占城粮,徐州百姓肯定是乐意种的。但红薯和玉米味道并不算好,磨成粉再吃工艺繁琐,怕是大家不乐意种。”
傅辛夷看了眼:“京城这两种作物种子多么?”
傅尚书应声:“多。”
傅辛夷直接拉出了封凌:“就说封状元爱吃,再给这两个吃食起一个讨口彩的名字。再找几个厨师传出去几个做起来好吃的方子,百姓肯定有样学样。说不行连别的地方都跟着学。天要是过冷,这两种粮食产量高,肯定更能养饱人。”
傅尚书思考了片刻:“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封凌考上状元那会儿,大家纷纷眉心点红点。现在老百姓不好意思给自己点红点了,就给自己儿子女儿点。到时候给这些吃食起一个红心番,什么状元麦,肯定吃的人多。
他还寻思着,封凌曾经说过五亩田种出十亩粮的事情,觉得也能在徐州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