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为娘娘着想。请娘娘三思。”
玉蝉心说:我看未必。
但她没有当场拆小姐妹的台,只是默默立在一旁,等小姐说话。
寒酥在厉元淑心中毕竟是有分量的。
近侍一职,虽然看着无权,但历朝历代都是众臣需要讨好的对象。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近侍的言辞,往往能一字不漏地传到上位者耳朵里。
你奏折写了一百本,可能还不如小丫鬟在娘娘高兴的时候撒个娇。
厉元淑认真考虑了一下寒酥的话,道:
“何书墨有本宫的传送玉简,性命无虞。但传送玉简,本宫手上也不多,若是浪费在唐智全手上,确实不值。”
寒酥眼睛一亮,喜道:“娘娘明鉴!”
玉蝉心说:收收嘴脸。
厉元淑再道:“给他送点武力倒是不难,只是人选还需仔细斟酌。绝不能让外界看出,何书墨是本宫布下的暗子。否则,暗中倒张一事,前功尽弃。”
贵妃娘娘手下高手如云。
哪怕不靠京城,写封信回江左,请两位亲戚来保护保护某人都绰绰有余。
但这事的难点在于,如何合理,而非生硬地让何书墨多些武力。
多出的“武力”,最好是江湖势力,背景干净,与朝廷各方没什么牵扯。
“若本宫没记错的话,谢家女应该到达京城了吧?”
玉蝉道:“回娘娘,谢晚棠早已到达京城,目前暂居谢耘谢府。”
“嗯。给本宫传谢耘进宫。”
寒酥立刻道:“是,娘娘。”
……
京城郊外。
两个解差,押送脖带木枷的唐智全,走在漫漫官道上。
唐智全身上的绝脉针并没有被取下,他目前的水平,只是个力气大一点的普通人。
挣脱木枷,打死解差,是断然不可能的。
如无意外,他此生都将在楚国边疆活到老死。
“官差留步!”